编程的衰落艺术
编程是一门艺术
编程是一门艺术。它不像美术或音乐，更接近建筑或木匠——结合形式与功能——但它确实是一门艺术。
如果你不相信我，想想代码审查。我做过一些代码审查，在其中我钦佩所展示的精湛技艺，解决方案的优雅如宝石般闪耀，我感到像莫扎特交响乐前的萨列里。相反，我指导过初级工程师，他们的代码我可以立即看到帮助他们成熟的机会——这部分是重复的，这部分可以更简洁地表达，等等。
"当我审查 AI 生成的代码时，我没有任何这种感觉。我有时能分辨出它是 Claude 还是 Codex 编写的（Claude 喜欢大量正式注释，Codex 更直接），但我的思绪会漂移到 PR 的意图、提示或计划上。"
功能压倒形式
在我的职业生涯中，我同时持有两种对立的观点：
- 编程是一种艺术形式，但你不应该对代码太感情用事——大多数代码最终会成为应该被清除的技术债务
- 代码可以表达作者的创造力，但最好的代码是惯用的，减少 WTFs/min
简而言之：代码是艺术，但它也是达成目的的手段。
随着 LLM 编码助手的出现，这一矛盾已坚决地向功能倾斜。就像 Les Orchard 所说的，"让事情运转的人"战胜了"热爱工艺的人"。
木匠变成了蓝图设计师
"在某种程度上，我觉得自己像一个木匠，工作是为宜家工厂写蓝图。当然，设计蓝图仍然有艺术，但你不关心工厂是否吐出一两个有裂缝的桌子腿。关键是足够快地生产家具，这样小缺陷就不重要了。品味和判断仍然重要，但它们是装配线上的监管者水平，而不是木匠用凿子工作的水平。"
在别处寻找艺术
对我整个一代程序员的一个担忧是，我们中的许多人一直从编程中获得艺术"满足"：认真对待工艺，以文学评论的眼光审查他人的代码，努力提升这个职业。现在这个职业已经变成了装配线，我们中的许多人热切地跳进了"蓝图设计师"的新工作，却没有质疑这对我们的灵魂意味着什么。
我的建议是：如果你在编程中寻找艺术，不要再寻找了。如果你从未对诗歌、绘画或舞蹈感兴趣，现在是个好时机。
作者的实践
- 开始画画（Bob Ross 是轻松的入门方式）
- 去看几场芭蕾/当代舞蹈表演
- 开始读更多小说
- 重新拿起吉他
结论
我们firmly处于编程的快时尚时代：软件是 vibe-coded，用完就扔，再 vibe-coded。这不是完全糟糕的事，非程序员肯定会对他们获得的能力感到高兴。但作为程序员，我们不应该忽视我们失去了什么，应该寻求新的艺术营养来源。
"在机器'预测下一个 token'的世界里，最好的反应是什么？变得不那么可预测。至少这是我希望我在做的。"